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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明之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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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百五十一章 闲谈-p2

“……又是刚铎么,”龙神慢慢摇了摇头,“那么这一切更令人遗憾了。”
高文坦然迎着龙神的注视,在心中短暂权衡之后,他如实开口了:“我是从自然之神那里得知的一切。”
“可惜仅凭一杯‘倒影’解决不了所有问题,奇迹是有限度的——没有限度的是神迹,然而神明……并不相信神迹。”
“可惜仅凭一杯‘倒影’解决不了所有问题,奇迹是有限度的——没有限度的是神迹,然而神明……并不相信神迹。”
说到这里,这位神明摇了摇头,似乎真的为七百年前刚铎帝国的覆灭而感到遗憾,随后祂才看着维罗妮卡继续说道:“你曾是那些人类中的一颗明珠,耀眼到甚至引起了我的注意,我远远地看过你一眼——但也只是看了那么一眼。
龙神恩雅的目光则停留在高文身上,两秒钟后,祂的笑容愈发明显起来——那是仿佛独奏千年之后突然见到知音的笑容。祂嘴角上扬地说道:“你了解的很多。”
这个单词让高文产生了片刻的怪异感——从来到塔尔隆德以来,类似的怪异感似乎就没有消失过。
龙神恩雅的目光则停留在高文身上,两秒钟后,祂的笑容愈发明显起来——那是仿佛独奏千年之后突然见到知音的笑容。祂嘴角上扬地说道:“你了解的很多。”
小說 龙神却打断了他的话:“魔法女神其实和自然之神一样,只是在想办法脱离神位——是么?”
维罗妮卡看着龙神的眼睛,良久才垂下眼皮,仿佛对抗着某种冲动般缓慢而坚决地说道:“仅仅是存活的代价罢了。”
与他想象中不同的巨龙国度,与他想象中不同的龙族“画风”,与他想象中不同的龙神真面目,还有与他想象中不同的……龙神的态度。
维罗妮卡看着龙神的眼睛,良久才垂下眼皮,仿佛对抗着某种冲动般缓慢而坚决地说道:“仅仅是存活的代价罢了。”
高文坦然迎着龙神的注视,在心中短暂权衡之后,他如实开口了:“我是从自然之神那里得知的一切。”
“看样子祂……他和你说了很多东西,作为一个曾经的神明,他对你似乎相当信任。”
“现阶段……”高文立刻注意到了龙神回答中的关键,他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着,“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,神会越来越强大么……而现在,祂们还没有强大到不可战胜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你是如何‘存活’下来的,你现在的状态在我看来有些……奇妙,而我的目光竟看不透你的最深处。我只能看出你灵魂中有一些不协调的地方……你愿意解释一下么?”
神雕之大元國師 “我恰好了解一些有关暗影界的事情——尽管我并非主掌暗影权柄的神明,”龙神打断了琥珀的话,“暗影住民么……所以我在看到你的时候才会有些惊讶,孩子,是谁把你注入到这幅躯体里的?这可是一项了不得的成就。”
自有色泽金红的茶水凭空出现,将他面前的金质杯盏斟满。
维罗妮卡立刻皱皱眉,手指似乎也无意识地抓紧了一下:“你……看出来了?”
“哎,”琥珀立刻放下杯子,有点紧张地坐直了身体,紧接着又忍不住往前倾着,“我怎么也是个意外了?”
神明不相信神迹?
“当你们那个辉煌的帝国消亡时,塔尔隆德甚至都产生了震动,在你们不知情的情况下,甚至有龙族为你们哀悼过。
但不管怎样,在出发前他便做好了面对任何局面的心理准备,而刚才目睹那遮天蔽日的“错乱之龙”更锻炼了他的精神,高文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,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,随后便很随意地坐在了那张最靠近自己的华美座椅上。
“战争形式的变化是加速祂疯狂的原因之一,但也只是原因之一,至于除了战争形式变化以及所谓‘倾向性’之外的因素……很遗憾,并没有。神明的平衡比凡人想象的要脆弱很多,仅这两条,已经足够了。”
既然问题已经铺开,高文索性直接追问下去:“战神的疯狂确实和战争形式的变化有关么?在目前阶段,除了战争形式的变化以及战神本身的‘倾向性’隐患之外,还有别的因素在影响他的疯狂进程么?”
不知是不是错觉,高文竟觉得龙神的这一声叹息中带着某种羡慕。
“我……只是没想到你会回答的这么直白,”高文不知该做何表情,“我以为你会更委婉一点……”
维罗妮卡看着龙神的眼睛,良久才垂下眼皮,仿佛对抗着某种冲动般缓慢而坚决地说道:“仅仅是存活的代价罢了。”
“战争形式的变化是加速祂疯狂的原因之一,但也只是原因之一,至于除了战争形式变化以及所谓‘倾向性’之外的因素……很遗憾,并没有。神明的平衡比凡人想象的要脆弱很多,仅这两条,已经足够了。”
高文点点头,随后直截了当地问道:“你对其他神明了解么?”
“不要把我想象的太过闭塞和盲目,”龙神说道,“尽管我深居在这些古老的宫殿中,但我的目光还算敏锐——那个短暂而辉煌的凡人帝国令我印象深刻,我一度以为它甚至会发展到……可惜,一切都突然结束了。”
两秒钟后,半精灵小姐瞪大了眼睛:“这话之前有个暗影住民也问过我!你……您怎么看出……”
龙神却好像突然对阿莫恩的状态产生了很大兴趣,祂第一次开始主动向高文询问事情:“阿莫恩在脱离神位之后保持了自我,是么?”
不知是不是错觉,高文竟觉得龙神的这一声叹息中带着某种羡慕。
高文坦然迎着龙神的注视,在心中短暂权衡之后,他如实开口了:“我是从自然之神那里得知的一切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是如何‘存活’下来的,你现在的状态在我看来有些……奇妙,而我的目光竟看不透你的最深处。 黎明之劍 我只能看出你灵魂中有一些不协调的地方……你愿意解释一下么?”
“现阶段……”高文立刻注意到了龙神回答中的关键,他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着,“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,神会越来越强大么……而现在,祂们还没有强大到不可战胜……”
“看样子祂……他和你说了很多东西,作为一个曾经的神明,他对你似乎相当信任。”
“你在全国范围内举行仪式,还在数以百万计的民众面前扬撒了‘圣灰’——而且你还亲自为一个神明写了悼词。”
所有人都落座之后,赫拉戈尔才站到恩雅身后,如一个侍从般静静地立在那里。
“是谁把你塞进这幅躯体里的?”龙神好奇地问道。
大概连神明都不会想到高文在这种情况下会突然冒出这种要求,龙神顿时露出了愕然的表情,但几秒钟的愕然之后,这位神明便突然翘起嘴角,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笑意:“当然有——我开始越来越欣赏你了,‘高文·塞西尔’,你几乎是我见过的最有趣的人类之一了。”
片刻时间,龙神便重新抬起眼睛,却是问了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:“据说,你为魔法女神举办了一场葬礼。”
大概连神明都不会想到高文在这种情况下会突然冒出这种要求,龙神顿时露出了愕然的表情,但几秒钟的愕然之后,这位神明便突然翘起嘴角,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笑意:“当然有——我开始越来越欣赏你了,‘高文·塞西尔’,你几乎是我见过的最有趣的人类之一了。”
闲谈。
“……好吧,我想我理解你的风格了,”高文叹了口气,紧接着便重新整理起语言,又说道,“但你认为以凡人的力量,真的可以对抗这时候的战神么?”
与他想象中不同的巨龙国度,与他想象中不同的龙族“画风”,与他想象中不同的龙神真面目,还有与他想象中不同的……龙神的态度。
“可惜仅凭一杯‘倒影’解决不了所有问题,奇迹是有限度的——没有限度的是神迹,然而神明……并不相信神迹。”
大概连神明都不会想到高文在这种情况下会突然冒出这种要求,龙神顿时露出了愕然的表情,但几秒钟的愕然之后,这位神明便突然翘起嘴角,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笑意:“当然有——我开始越来越欣赏你了,‘高文·塞西尔’,你几乎是我见过的最有趣的人类之一了。”
说到这里,他注意到龙神似乎有些思考,便主动停了下来,等待着这位神明自己开口。
高文微微抬起手中茶杯:“‘倒影’确实是个解决‘凡人心愿繁多,无法一一满足’问题的好办法。”
高文忍不住扬了一下眉毛,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随后他看向恩雅,很认真地问道:“有大一点的杯子么?”
小說 而龙神的目光则随后转向了始终没开口,甚至坐在那里没多少动作的维罗妮卡。
龙神恩雅的目光则停留在高文身上,两秒钟后,祂的笑容愈发明显起来——那是仿佛独奏千年之后突然见到知音的笑容。祂嘴角上扬地说道:“你了解的很多。”
两秒钟后,半精灵小姐瞪大了眼睛:“这话之前有个暗影住民也问过我!你……您怎么看出……”
高文忍不住扬了一下眉毛,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随后他看向恩雅,很认真地问道:“有大一点的杯子么?”
说到这里,他注意到龙神似乎有些思考,便主动停了下来,等待着这位神明自己开口。
一边说着,他一边又忍不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——尽管在这种场合下自己似乎应该矜持一些,但高文实在是太久没尝到可乐的味道了。
维罗妮卡立刻皱皱眉,手指似乎也无意识地抓紧了一下:“你……看出来了?”
说到这里,他注意到龙神似乎有些思考,便主动停了下来,等待着这位神明自己开口。
这时候琥珀仿佛突然想到什么,顿时有点兴奋地嚷嚷起来:“哎对了,说起暗影权柄的神明来,您有没有看出来我跟暗影女神之间的关系?我跟您讲,我是暗影神选哎!您认识暗影女神么?”
“或许是因为能和他交流的人太少了吧,”高文略带玩笑地说道,“尽管脱离了神位,他仍然是一个保留着神躯的‘神’,并不是每个凡人都能走到他面前与他交谈。”
高文接着问道:“那你知道……洛伦大陆的凡人所信仰的战神情况异常么?”
高文手中托着茶杯,听到龙神的话之后立刻心中一动,他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的神明:“日益增多的凡人带来了日益增多的愿望,以神明的力量,也无法满足他们所有的心愿吧。”
维罗妮卡犹豫了一秒钟,在高文左手边坐下,琥珀看维罗妮卡坐下了,也大着胆子来到了高文右手边的座位前,一边落座一边还故意说道:“……那我可就坐了啊!”
“或许是因为能和他交流的人太少了吧,”高文略带玩笑地说道,“尽管脱离了神位,他仍然是一个保留着神躯的‘神’,并不是每个凡人都能走到他面前与他交谈。”
“……好吧,我想我理解你的风格了,”高文叹了口气,紧接着便重新整理起语言,又说道,“但你认为以凡人的力量,真的可以对抗这时候的战神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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